還是白小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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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

我們是心輔老師



[四個心輔老師加一個新兵隊區隊長,是否能夠拯救一個年輕少女的心?]

答案是一個賴皮可以,一堆心輔老師加區隊長只會變搞笑。

上個週末是個挺疲憊的週末,上班上班再上班,休息的時間不長,睡不夠加上持續忙碌,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靈魂快要脫離的狀態。在賴皮的心機操作下,我們的聚餐依然是到離他最近的地方,不過不管遠還是近,能聚在一起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
忙碌的師大研究生賴皮、超時工作的晉揚學長、想要老死在高雄的師父阿伯以及總是滿滿滿的我,想將這四位湊起來何其困難,更何況還要加上一位事業很大的區隊長。

該怎麼說呢,變成傷心俱樂部不是我們的本意,只是這麼湊巧,個個有傷心事,但是越能輔導人的,自己越放不開。阿伯的無奈、晉揚的放不開、賴皮的錐心刺骨還有我的過去都已過去。我們是輔導阿兵哥無數的心輔老師,在管理階層混亂時依舊處變不驚的心輔老師。我們面對過各式各樣的人,適應不良、家庭生變、感情不順、精神疾病、裝死逃避、前科累累、殺人未遂。多到我們都好奇我們真的只是四個兵嗎?

我們的軍旅生涯轉折不小,每個要不是輾轉變成心輔老師,不然就是一開始就定為心輔老師,再繼續輾轉在單位中被折磨。但是我們揹著滿滿的故事還是陸陸續續退伍了。回頭談起,是激動、是看淡,都是一種回憶。

我們笑過、哭過、吵過、鬧過、開心、傷心、專心、分心,但是我們依然是稱職的心輔老師,因為我們靠的不是疑似麥當勞制服的polo杉裝模作樣,我們是拼著一個心情想讓當兵有點不一樣的色彩,努力的做著這工作。(當然我也不否認某些過爽爽的特權也有不小的影響力)

如同往常的扯遠了,只是很開心能聚在一起,雖然年輕少女的後續我不知道,但是,看著賴皮做心理輔導,勾起挺多有趣的回憶。

我們是心輔老師,從當兵學長學弟變成好朋友,希望大家還能過的更好更開心,也能再聚首。

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

這個團之三


[這個男人跟我說,這是他的第二個家,以為他住的很遠,結果只是台北,你說這算不算是詐騙?]

那一晚,我懶得離開宿舍。大一上學期,對宿舍永不關閉的冷氣、規格尚稱得上中等的筆電、學校最快的網路連線、寢室間的串門子等有很大的興致,下了課就想回宿舍。不管是捧著大原燒臘看布袋戲也好、聽室友抱怨女朋友也好、小朋友齊打交連線也好,那一晚我並沒有打算要離開宿舍去什麼黑馬宵夜。

這個男人硬是把我拉出宿舍,將我拖到一個奇妙的河岸旁,那兒有一堆人,手上拿著幾袋鹹酥雞搶來搶去,我心想,這群人可真窮,多買幾袋不就成了?一個男人拿著一袋鹹酥雞站在大家面前,邊吃邊說還邊揮手,拉我出來的陳先生說,這一位是極偉的小隊長。偉不偉當時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他自己一人一袋鹹酥雞,不是來頭不小就是比下面這一沱人有錢。

那一晚瞇瞇眼小隊長要大夥兒自我介紹,一個一個上台誰都不能跑,後來我也記不清到底有誰了,只記得握不完的手,還有一句:你要不要來小隊訓?

小隊訓,那是什麼鬼?陳先生說,250吃到飽、喝到飽、玩到飽,你說這個社團划算不划算?來不來?來不來?來不來?

我想,250不算貴,少一個週末而已,就去吧。去了,傻了,想不通這是什麼鬼活動,坐在一間貼滿鏡子的大倉庫綁筷子,一綁一上午過去了,喝了不知道什麼東東的甜湯。下午騎車上山,還得交出自己的機車,把行李裝到登山大背包,還要在上面插滿帳篷的營釘營柱,活像個神經病。揹著不算輕的背包、拿著不算帥氣的童軍棍、邊走還得邊唱歌,上面路牌不看,看路上畫的亂七八糟的指示,看完還得拿綠葉塗抹滅跡,難不成這在演藍波或是新北非諜影?

搶食、摸碑、營火、小隊運動、馬名。我加入了黑馬,也開始一段不算好也不算差的小隊生活。

這個是我童軍生活的開端,也是我開始喜歡上這個社團的起點,接著小隊宵夜、ETC、考驗營、棕熊營、趕考核、隊長隊、團送舊、工程營、羅浮大會、小隊長訓練營等等,一個一個慢慢的累積。燕小隊、白烏鴉、工作團隊等等一個又一個的團隊,每個人的點,與不同的人連接成線,最後交錯成網。所以漸漸的投入,也漸漸的離不開。

那幾年就是這樣的沉浸在這樣的一個社團,或者說這樣的一個領域。不能說不喜歡它,因為確實有許多開心的時刻,我就是這樣喜歡上它的。

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

這個團之二


[結束,是因為天下無不散的宴席,,還是時辰到了?]

薛理桂老師說過,不同的年...不對,他不是說這個,他說的是:「紙壽八百、絹壽一千、獸皮兩千」,我要說的是陳乾桂老師說:「在不同的年紀有不同的夢想要實現,二十歲想圓的夢,到三十歲不一定能圓,三十歲的夢,四十歲不見得想圓。」

這中間的影響很多,有心態變了,不想再圓這個夢;也有環境變了,這個夢圓不成;當然也有人變了,夢辦不成。像雷根這樣老了還在跳傘圓夢的,全球沒多少人,所以,該圓的夢就該在他所歸屬的那個年紀、那個時代。

同樣的,童軍生活的結束,也歸咎於許多原因。

2003年的我,挺有活力,想嘗試以前沒碰過的東西,所以碰上團康、碰上孩子、碰上甯老師(我可不敢玩老師)。跟著黑馬小隊幹盡傻事,雖然想想有點太傻氣,卻是十足過癮,那是個挺開心的一年。

2004年的我,莫名的狂熱,校內童軍團的活動、總會的活動、校友會的活動、系學會的活動,常常一個晚上要一趕三,連尬三四場會議。也是這個時期開始,我進入了永不結束的大二生涯,二一、休學、轉學考是這時期必備必經的幾個階段。

2005年的我,開始要自己負擔自己的生活開銷,打工成為日常生活中重要的部份,保母、廚師、帶營隊、說故事老師、安親班老師樣樣都來。童軍團的活動漸漸的減少,倒是向外拓展了不少的營隊與活動。慢慢地抽離了童軍團主要活動,此時我的同屆們卻還在水身火熱之中,正回鍋再回鍋、榨乾再榨乾。

2006年的我,我自己想要為自己的童軍生涯做個結尾,所以延續ETC的工作,完成最後一個營隊。這年,終於被退學,也下定決心要脫離這樣的生活,提前拿了兵單,沒能參加自己的團送舊,入伍當兵去了。

那麼對於整個團,是怎麼結束的呢?對於反哺的團,我想是從那一年邀請小狼去小隊長訓練營被砲轟之後,心裡也就結束了。對於將外面的資源與團結合,我想在紅毛城事件之後,也結束了。而對於羅資的部份,我想在人們不再願意去服務其他人,不再去享受活動,不再去感受一起努力後的感覺,不再去試著留下點什麼,讓我老年時想起還能笑時,也就結束了。

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

這個團


[和琴說,不要忘記你是資圖人,你以資圖為榮,資圖以你為榮]

那麼這些年來,我是否以這個團為榮?那這個團又怎麼看我?

跟童軍結緣於2003年的冬天,那年被同班同學拉去參加所謂黑馬小隊的活動,而後就跟著上了所謂的ETC(入團訓練營),在燕子們跟馬兒們的交織互動下,我留在這個同班同學所說的第二家裡面,時間長達三年半,直到我被退學,打包回南部當兵為止。

直到退伍又再考回淡江(老馬說沒唸個五年沒有大成就,看來我前途光明啊!),還落入"回到童軍團"的奇妙狀況,那是兩年前,我依然熱血沸騰地想要把童軍團搞出一番大事業的時候。而現在,童軍離我不算太遠,我仍經常遇到童軍份子,但是這個起點,這個淡江童軍團,就離我好遠好遠。(如果大背包上那幾個器材室的字樣不算的話)

有些事我想過很多次,每次的順序與邏輯都也差不多,那便是,從何時開始?何時結束?怎麼愛上?怎麼失望?

怎麼開始的?從揹著大背包,自黑馬別墅走到小隊訓營地,早上小便被登山客看到開始?還是七個人擠一頂蒙古包,又濕又累還要依身體長度分配位置,借火借到被聯隊長抓包開始?或者是從吃了又吃,還是要吃的南十字開始呢?也許是從寫不完的精神標語開始,站在團部椅子上跟副組一起嘶吼,在檢討會上看著說要有氣質的副組拍桌瞪人開始?

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確實不好定義,有很多很多的部份被稱之為一個不大的過程,可以視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還稱不上是我認定的童軍生活開始,但每一件不大的過程卻也明確的帶來了某些影響,就是這一點一點的影響,漸漸的把我拉進這個圈子。

所以要怎麼說我開始成為這圈子的一部分是很難的,但是我記得一些畫面。畫面中,我跟一群叫做黑馬小隊的男人躺在巧拼上,拿著思美絡的酒瓶,嘶吼著一首又一首的中文歌,那是EMH幫我挑好的,那晚我和女孩分手了,大夥兒在房間陪我聊到天亮、唱到天亮。

畫面中,我站在洗手臺上,手上戴著一直沒拿下來的工作手套,努力回想剛剛學的環形聯剪,希望能把四腳餐桌打出來,下面老媽子阿妮緊緊抓住竹子,讓我能順利工作,也避免我一不小心摔了下去。那幾天我們都好累,都好想吃點正常的食物,但是我們只要把這幾項東西完成,就有一隻燕子要套上醜不啦嘰制服,在清晨的第一道曙光下掛上另一條更醜不啦嘰的領巾。為了這個,我們好累好開心。

另一個畫面中,我騎著機車載著號稱絕不讓男人載的藍藍襄,一邊壓車過彎,一邊聽她尖叫著說:「白辰幃!我這麼美,你不要害死我!」直到今天,每次經過那個大彎道,我彷彿都還能聽到她說的"我這麼美~我這麼美!我這麼美~"

畫面多的不知從何說起,但是所有的片段確實都還在腦海裡,不時的跳出來,像是大叔拍著我的肩膀,說:「有事小隊長挺你」。全國大會在秀姑巒溪看著前面的大漩渦,想叫來不及叫。半夜躺在舊團部裡,一邊睡著一邊被蚊子咬著,天亮了又走到郵局前隨地一躺,想著等一下的考核要怎麼考。在老梅溪順水而上,在自製竹子橋上拿麻繩玩遊戲,在溪水洗澡時旁邊漂過整隻雞的骨頭。晚上走在往後山的路上,爬不上的石頭牆,打赤膊去買保險套,跟學校的草地無數次的親近,撞斷多少樹叢又扯斷多少皮帶。燒過兩次的頭髮,不斷購買的裝備,鋸過多少柴,幹過多少傻事蠢事。

我想,我的開始在遇見一群怪人,有自信滿滿的、有愛生火說書的、有搞笑感性的、有好色嘴賤的。各式各樣的人,各式各樣的感情,交織的網,把我留在那個時間那個空間,我是那個時候開始了我的童軍生活的。(待續)

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

話說...網誌...


[最近有好多感觸,從團送舊、謝師宴、畢業典禮]

最後一年的團送舊,還有意外幫大四攝影的謝師宴,及週末送光碟遇到的畢業典禮。
有不少感觸想法,慢慢的,一個一個寫好了。

期末考都在和琴手上,希望她大發慈悲讓我過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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